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侯马市蒲剧樱桃园,如何评价契诃夫和他的剧作《樱桃园》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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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幕剧《樱桃园》是契诃夫【1860年1月29日-1904年7月15日(俄历7月2日)】晚年时期的作品,写于1902年至1903年间。

这部戏剧作品自诞生之日起,就有着傲人的演出纪录——唯一从问世之日起便每年都有舞台演出的契诃夫剧作。

至少,这部戏剧在霓虹的高中生那里是非常受欢迎的,在日影日剧日本文学作品里,高中戏剧社总喜欢选择这部戏为文化祭的参演作品或毕业演出作品,而女生们往往为了谁饰演安尼雅而进行着一番或明或暗的较量。

“通过窗子, 可以看见鲜花盛开的樱桃园,一片白蒙蒙的花园”(出自契诃夫写给斯坦尼斯拉夫斯基的信)中提到的樱桃园,在这部戏里仿佛代表着一种旧的生活,旧的生活已然淡出视线,白蒙蒙的,不再清晰,也无可挽留,而新的生活却令处于人生不同阶段的人们感受丰饶,或迷惘或恐慌,或痛恨或痛苦,或回避彷徨或心向往之。

不论心境如何,时代始终发生着变化,奔涌而来,不可逆转,在这个过程中,有些人的幸福在形成,有些人的生活在断裂,戏中人的心里也因此充溢着一些无奈惆怅的离愁别绪,但也有人的内心世界闪烁着点点的希冀,如安尼雅。

“现实是敌视美的,在不纯洁、不公正的生活里,美是偶然的,是可悲的多余的。”而那充满美丽遐思的樱桃园,那曾经诗意的过往和生活,在变革来临的时候,或化为泡影,或沦为腐朽,一切都将一去不返,那些注定消亡的美,那些无辜的被毁灭的美,也被契诃夫以一种矛盾又不可遏制的方式呈现着,这些似乎都正中东边岛国年轻人的心怀,难怪他们如此执着于此剧的排演。

剧本的最后,描写了传来的伐木声,契诃夫对此做了些文学修饰,看似一笔带过,实则内心翻涌,这就是曾经美好的事物消失的声音:

[传来一个遥远的、像是来自天边外的声音,像是琴弦绷断的声音,这忧伤的声音慢慢地消失了。出现片刻宁静,然后听到辅导砍伐树木的声音从远处的花园里传来。]

[幕落。]

可能是出于国内语文教育的影响,大家都知道契诃夫是“三大短篇小说巨匠”之一。但在戏剧史上,契诃夫也是一座不能忽视的高峰。我曾经一直好奇,俄罗斯人眼中的契诃夫,到底首先是一名小说家还是一名戏剧家。直到2014年索契冬奥会,俄罗斯人在开场视频中,介绍契诃夫时背景使用了《樱桃园》,我才确定在俄罗斯人心中,契诃夫最伟大的成就还是戏剧。


契诃夫对于戏剧最伟大的贡献,在于他创造了一种新形式,这种戏剧角色看似存在于一个非常现实主义的场景或情节中,但又往往前言不搭后语,有时一位人物在一旁发表完长篇大论,另一位人物在另一侧会接一句完全不相干的话。这种“各说各话”的奇特场景,看似荒诞,不过细细想来,何尝不是我们人生的常态呢?我们的生活中并没有那么多逻辑严丝合缝的故事,更多的是无法交流的尴尬、孤独、空虚和滑稽。契诃夫的剧作虽然来源于生活,但是又高于生活,它更像一首首意味深长的长诗,抵达的是人类最深层次的本质。


《樱桃园》是契诃夫的最后一部作品,也是他上述戏剧风格的集大成之作。故事看起来讲的是一个贵族没落、佃农翻身时代的故事,樱桃园可以视作贵族生活走向日暮的象征,但是一百多年后我们再看这部作品,不仅可以感受到契诃夫对于人物精准的刻画,对于场面极具巧思的设计,更重要的就是,它营造出了一种美好但腐旧的事物逐渐沉沦,粗粝而野蛮的事物逐渐兴起的永恒悲剧感,一种“一个时代的落幕”的纤细情绪。契诃夫和《樱桃园》让我们认识到,戏剧不仅仅可以创造一个幻想中的世界,还可以触及人类灵魂的最深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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